“...趙主任。林主任，你們當初搞躍遷的時候，趙烈主要求首飛，誰都沒攔，現在到了醫學這一步，總得有一個人先站出來，這個時候不要婆婆媽媽了！...方案的科學讓孫漢章的實驗資料說話，方案的執行力讓我的臨床經驗說話！同意吧！領導！”
趙啟明沉默了很久和林辰對視了一眼，林辰點了點頭。
“這樣吧，明天上午，”趙啟明看向劉明遠，“我會向陸總連線，你也來！”
第二天上午九點，趙啟明辦公室的加影片系統接通了京城。
陸總的臉出現在螢幕上，背景是京城辦公室裡一面空白的牆。趙啟明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後面，面前攤著劉明遠那本檔案。林辰坐在趙啟明對面。劉明遠坐在靠牆的椅子上，背得筆直。
“開始吧。”陸總在螢幕裡開口了。
趙啟明先作了陳述，從嫦娥星微生的耐藥特徵講到高濃度葡萄糖的代謝機制，從恆河猴實驗的資料講到人轉化的理論依據。
接著是孫漢章闡述。他接了另一路音訊，偶爾夾雜著翻頁的沙沙聲，他在基地生實驗室裡單獨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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