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走上前，聲音溫和清甜。
趙炎看著，撓了撓頭：“你認識我？”
他只記得自己恢復神智以後的事，對於傻子時期的記憶很模糊。
張秀芹趕在旁邊小聲提醒：
“炎子，你以前犯傻到跑的時候，蘇書記在村口到過你好幾次。看你捱，還把自己的午飯和白麵饅頭分給你吃呢。”
聽到這話，趙炎恍然大悟。他看著蘇清那雙徹的杏眼，又看了看那甜到人心坎裡的笑容，心裡沒來由地覺得像吃了一塊糖一樣舒坦。
他跟著憨憨地笑了起來，出兩排潔白的牙齒，用最樸素的邏輯得出了結論：
“你以前給我飯吃，你是個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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