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王瞥了他一眼，沒有回答，又灌了一口。
李超越也不說話了，就蹲在一邊，陪著他喝。
一瓶，兩瓶，三瓶。
狐王喝完了三瓶劣質酒，臉上終於有了一。
他靠著巨石，抬頭看著月亮，突然開口：“你知道嗎？我以前不是這樣的。”
李超越安靜地聽著。
“狐族那些小輩，沒一個懂事的。當年我帶他們打下青丘山的時候，他們還在吃呢！”狐王的聲音帶著幾分醉意，也帶著幾分落寞，“如今我老了，他們就一個個想著奪權……呵呵，一群白眼狼。”
李超越用【無限共通】知著狐王的緒——不是殺意，不是憤怒，是深深的疲憊和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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