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更宮後,皇后樂得做個順水人,首接將安置在容華宮中的偏殿。容華早有籌謀,宮前便尋來秘製的坐胎藥,只待時機一到,便要助這位表妹牢牢拴住聖心。喚來邊最得力的大宮青禾,細細叮囑,務必在王更每次侍寢之後,將這藥煎好送去,看著服下才罷休。
宮第一夜,明黃的宮燈便停在了偏殿門前,王更到底是承了寵。次日天剛矇矇亮,容華便端坐在雕花榻上,指尖漫不經心地著腕間的玉鐲。不多時,青禾便捧著溫熱的藥碗進來回話:“主子,藥己經煎好了。”
容華抬眸,聲音清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儀:“送去偏殿,告訴,是我念及姐妹分,特意為尋的坐胎藥,喝了,好早日懷上龍嗣,站穩腳跟。”
青禾應聲而去,不多時便端著藥碗回來,面有些為難。偏殿裡,王更正坐在床沿,臉蒼白得像紙,連連搖著頭,一雙眼睛裡滿是抗拒與惶恐,聲音細若蚊蚋卻帶著幾分執拗:“我不喝……我不要喝這藥,我本不想有孕。”
容華聞言,指尖猛地攥了手中的茶盞,青瓷的邊緣硌得指腹生疼。將茶盞往桌上重重一擱,冷笑道:“反了天了,竟還敢推三阻西。”說罷,便起理了理上的雲錦宮裝,帶著一眾宮人,浩浩地往偏殿而去。
偏殿的門沒關嚴,王更低低的啜泣聲順著門飄出來,混著藥的苦氣息。容華抬腳將門踹開,殿的燭火晃了晃,映得臉上的神冷如冰。“妹妹這是做什麼?”緩步走到床前,居高臨下地睨著在床角的王更,聲音裡聽不出半分暖意,“姐姐給你尋的坐胎藥,是旁人求都求不來的福氣,你倒好,還敢犟?”
王更嚇得一哆嗦,連忙拭去臉上的淚,囁嚅道:“表姐,我……我真的不想這麼早有孩子,我怕……”
“怕?”容華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俯住的下,迫使抬頭,“進了這宮門,你有什麼資格談怕?你以為憑著幾分姿,就能長久地留住聖心?只有懷上龍嗣,你才能在這後宮裡站穩腳跟,才能……”頓了頓,眼底閃過一晦暗,“才能幫襯著姐姐,幫襯著咱們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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