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秒的恍惚
全國中學生生學競賽的第二場——實驗作與合作，在筆試結束後的下午準時開始。賽場移步至承辦大學現代化的一流生實驗中心。寬敞明亮的實驗室，實驗臺整齊排列，儀鋥亮，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與特殊試劑的氣味。選手們著白大褂，佩戴口罩和護目鏡，按照籤決定的搭檔分組，在指定實驗臺前就位。
顧言之和瑜玥運氣不錯，到了同一組。這對他們而言是極大的優勢。長期的默契讓他們無需過多言語，一個眼神，一個手勢，甚至呼吸的節奏，都能為協調步驟的訊號。實驗課題是“環境因子對某模式生神經元興的影響及其分子機制探究”，綜合極強，涉及溶配製、顯微作、電生理記錄、資料即時分析及初步結論推導，需要在三小時完。
裁判宣佈開始，實驗室裡瞬間響起此起彼伏的儀啟聲、移輕響、以及低而快速的流聲。氣氛比筆試時更加繃，空氣裡充滿了爭分奪秒的硝煙味。
顧言之和瑜玥迅速進狀態。瑜玥負責溶的配製和初始樣本理，作穩而準，每一個刻度都確認無誤。顧言之則除錯著覆雜的電生理記錄系統，連線線路，校準引數，螢幕上的波形隨著他的調整逐漸清晰穩定。兩人偶爾低聲換一兩句，聲音得極低，只有彼此能聽清。
“NaCl濃度確認。”
“記錄電極阻抗正常。”
“刺激引數按預案B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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