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病人
深夜的“安禾診所”亮著燈，在沈睡的居民樓間顯得格外突兀。春夜的風裹著溼冷的雨氣，混著泥土與草木芽的淡腥。瑜玥推門而，帶進一寒意。
前廳冷白的燈下，值班護士小唐快步迎來，朝靠牆的沙發抬了抬下，低聲音：“瑜醫生，就是那位。”
瑜玥看去。沙發上蜷著一個穿深灰運裝的人，帽子得很低，黑口罩遮住大半張臉。佝僂著子，一隻手死死按著上腹，出的手背在燈下慘白，指甲泛著青灰。聽到靜，抬起頭，口罩上方那雙眼睛盛著痛楚，眼底卻是一片不的渾濁。
“是劉蘭士吧？我是瑜玥醫生。”瑜玥快步上前，語氣平穩溫和，“您哪裡不舒服？我扶您進診室。”示意小唐一起攙扶。
人似乎痛得說不出話，只點了點頭。被攙起時，渾發，腳步虛浮。
診室的暖黃燈和了些。瑜玥扶半躺在檢查床上，自己戴上手套坐下。
“怎麼個痛法？什麼時候開始的？有沒有噁心、嘔吐、腹瀉或發燒？”瑜玥一邊記錄一邊觀察。這人呼吸急促，額角滲汗，痛楚是真實的，可那雙眼睛底下的清醒，以及那種刻意維持的虛弱，總著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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