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亦是戰友
那晚之後，顧言之用行詮釋了什麼“邊牧的效率”。
隔天，梁予豪的父親——梁氏建材一個小東的辦公室，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顧言之甚至沒親自出面，只派了特助陳鋒帶著幾份檔案過去“聊了聊”。檔案容涉及梁氏最近極力想爭取的、與顧氏某個子公司合作的環保建材專案，以及一些梁父公司稅務和供應鏈上不那麼經得起深究的“小問題”。
陳鋒語氣客氣，笑容標準：“顧總聽說，貴公子似乎對‘教育’和‘網路環境’有些獨特的見解，甚至影響到了一些不該被打擾的人。顧總的意思是，年輕人走點彎路可以理解，但家長和學校，是不是該多花點心思在‘正向引導’上？”
梁父額角冒汗，連連稱是。陳鋒留下檔案副本，禮貌告辭。當天下午，那條惡臭的帖子連同幾個關聯小號，在論壇上消失得無影無蹤，彷彿從未存在過。幾個蹦躂得最歡的附和者，社賬號也紛紛顯示異常。
又過了一天，放學時分，梁予豪被“請”到了學校附近一家安靜的咖啡館包廂。推門進去，看到沙發上坐著的男人時，他肚子就開始發。
顧言之今天沒穿正裝，簡單的白襯衫黑西，袖口挽到小臂，出腕上價格不菲的機械錶。他正慢條斯理地攪著面前的黑咖啡，氤氳的熱氣模糊了他鏡片後的眼神，顯得高深莫測。聽到靜，他抬眼，目平靜地掃過來。
那目並不兇狠，甚至沒什麼緒，卻讓梁予豪瞬間到一寒意從腳底板竄起，僵在門口，不敢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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