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便輕輕哼了兩句這段的核心唱腔，聲音渾厚溫潤，帶著老生的沈穩，卻又把老旦的悲切與慈詮釋得恰到好，每一個腔調的轉折，都藏著，聽得孫昭璘眼睛一亮，瞬間明白了自己的問題所在。
“師兄，你唱得真好！”孫昭璘一臉崇拜地看著沈墨燁，連忙說，“我就是隻會照著教的調子唱，不知道要把放進去，所以總說我不懂變通。”
“你年紀還小，能把調子唱得這麼準，已經很厲害了，天賦果然過人。”沈墨燁笑著誇讚，又耐心指點，“你再唱一遍，彆著急，想著康氏的境，想著對兒子的牽掛，慢慢唱，把融進去。”
孫昭璘點點頭，深吸一口氣，按照沈硯辭說的，閉上眼睛，在心裡默默想著戲文裡的故事，再開口時，唱腔依舊清亮，卻多了幾分之前沒有的悲切與溫，不再是生的念唱，而是帶著人的，一字一句，都敲在心上。
沈墨燁站在一旁，靜靜聽著，時不時輕輕點頭，等唱完，才溫和地指出不足：“剛才那句‘張義我的兒聽娘教訓’，尾音可以再放緩一些，更能現母親的慈，還有這裡，緒可以再重一點，康氏心裡的委屈，要慢慢出來。”
他手把手地教調整唱腔，耐心講解戲文裡的人，沒有毫不耐煩。
孫昭璘聽得格外認真，跟著師兄的指點，一遍遍地練習，進步飛快，原本生的唱腔，漸漸變得有有，靈起來。
“師兄，你太厲害了，我一下子就懂了！”練了幾遍，孫昭璘終於找到了覺，開心地笑了起來，眼睛彎了小月牙，之前因為說死板的低落，瞬間煙消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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