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風不渡舊歸人

東風不渡舊歸人

作者:一葉知秋
分類: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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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簡介

周硯隨船遠航那日,滿劉家港都在等東風。

只有我,在天妃宮前摘了他的歸帆燈。

他昨日娶了陸婉清,今日卻還要我替他守鋪三年。

他說:「阿寧,陸家有門第,你有手藝,借她的名,是為大局。」

可他忘了,沈家的船供譜,是我一頁頁抄的。

太倉肉鬆幾時收火,糟香爐鴨幾時封罐,護糧牌哪日上船,沒人比我更清楚。

我把燈丟進潮水裡。

「周硯,東風渡船。」

「不渡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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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帶着沈記船供行的人去時,老廟祝已經把一排新燈擺好。我先替我娘點了一盞。燈牌上寫:沈棠,劉家港沈記船供娘子。火苗亮起時,碑旁她的名字也被照亮。石粉早已掃凈,只剩刻痕沉穩地留在那裡。我又替沈家點了一盞。替灶火,替陶缸,替那些被潮氣試過的肉鬆和爊鴨,也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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