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順著破碎的落地窗灌進來，捲起地上的幾張廢紙，打著旋兒飛向黑暗深。
蘇靠在冰冷的牆壁上，鮮完全染紅了右臂上的紗布，粘稠的順著指尖一滴一滴砸在地磚上，暈開一朵朵暗紅的花。
遞出的辭呈，沈霆琛沒有接。
“理由。”兩個字，沒有溫度，砸在心口上。
蘇低著頭，聲音啞得像吞了一把沙子：“我沒臉留下來了。陸宴明派我來的，我了您的機，我是鬼。”
以為等待的會是冷漠的驅逐。然而——
“你弟弟的醫療費，還差多？”
蘇猛地抬起頭，滿臉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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