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看守所。探視室。
慘白的白熾燈打在冰冷的水泥牆上。
陸宴明隔著厚重的防玻璃，死死盯著坐在對面的律師。
他雙手戴著手銬，手腕勒出了一道道刺目的紅痕。原本梳得一不苟的大背頭此刻像一窩草，眼窩深陷，眼球上佈滿了駭人的紅。
“訊息放出去了嗎？”陸宴明指甲用力摳著桌面，聲音嘶啞。
律師拿出手帕，拼命著額頭上的冷汗：“陸總，全放出去了。我們買通了上百個營銷號和水軍公司，現在微博、音、小紅薯全鋪滿了。網上一邊倒，全在傳沈霆琛涉黑、非法囚、暴力清除異己。”
律師翻開面前的檔案，手抖得厲害，紙頁嘩啦作響：“那個千萬的大V也發了影片，深度剖析沈氏資金鍊斷裂。現在各大論壇都在沈氏的底。沈氏集團的價開盤就砸下去三個點，散戶都在恐慌拋售。好幾個正在洽談的專案也停了。”
他嚥了一口唾沫：“輿論現在完全倒向了我們這邊。大家都認定您是被沈霆琛構陷的商業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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