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裡的空氣沉悶得像是一塊吸飽了水的海綿。
沈霆琛跪在地毯上，膝蓋著散落的A4紙，抱著歲歲的力氣大得驚人。
歲歲被勒得有點不過氣，連著他沾的襯衫，肩膀上一陣溼熱。
這活閻王哭了？不會吧，原書裡殺人不眨眼的大反派，竟然掉金豆子了？
歲歲僵著脖子不敢，兩隻小手懸在半空。想了想，把手落下去，在沈霆琛寬闊的後背上一上一下地拍著。
“啊……噗。”
一個沒忍住，吐了個口水泡泡。
沈霆琛後背的猛地繃，接著又一點點鬆懈下來。他眼底的猩紅終於開始褪去——像一頭瀕臨失控的野，強行套上了韁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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