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窩裡的空間極其狹小，空氣混濁而悶熱。
歲歲蜷小小的一團，雙手死死著那張邊緣焦黑的老照片。
南瓜小夜燈的線過厚重的被子，變了一種詭異的暗黃，打在照片上。
照片正面的孩依然笑得燦爛。那顆位於右眼角下方的淚痣，在暗黃的線下顯得格外刺眼。
歲歲深吸一口氣，強下狂跳的心臟。手指微微用力，將照片翻轉過來。
視線及照片背面的瞬間，歲歲渾一僵。
一大片暗褐的痕跡佔據了照片背面近乎三分之一的面積。
那不是普通的汙漬——相紙在那個區域變得極其僵、糙，甚至有些微微的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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