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傳海盯著鞋底那張畫紙，眉頭擰了一個死結。
他以為只是小孩子玩鬧弄上去的普通膠水，心裡暗罵了一聲倒黴，面上卻還要維持著董事的面。
他沒手去揭，覺得那樣太掉價，只是抬起右腳，試圖用地毯糙的羊纖維把那張紙給蹭掉。
“嗤——”
鞋底在地毯上用力過，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
趙傳海愣住了。
那張紙不僅沒掉，反而因為他這一蹭，膠水被均勻地抹開，大半個鞋底和地毯徹底黏在了一起。
那黏大得邪門，他只覺得右腳像灌了鉛一樣沉，被死死釘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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