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他媽是怎麼回事？！”趙傳海看著自己被染紅的右手，聲音首接劈了叉。
坐在對面的老張倒吸一口涼氣，本能地往後了。李董更是嚇得連老花鏡都掉在了桌上。
歲歲從沈霆琛的大手裡探出半個小腦袋，看著趙傳海那副活見鬼的倒黴樣，大眼睛彎了兩道月牙。
【哎喲喂！本寶寶的傑作發威啦！】
【禿頭老登，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小丫頭揮舞著剛才沾了一點點紅印泥的小手，衝著趙傳海做了個極其欠揍的鬼臉。
就在二十分鐘前，歲歲一掌掀翻了印泥盒。趙傳海手忙腳去接掉落的檔案時，公文包被倒在地，拉鍊磕開一條——那塊溼的印泥海綿剛好卡在了包口。
他在大堂被香檳澆了個心涼，服上的酒水順著襬往下滴。酒水泡了印泥，紅的食用素在閉的防水包裡盡暈染。那份絕的聯名協議，就這麼舒舒服服地泡了個“紅水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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