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金甲男子反問，語氣理所當然得令人髮指，“宇宙何其廣闊，文明如恆河沙數，生滅不過是常態。若無偉大的存在加以引導和觀察，你們這種低等宇宙的文明，連萌芽的機會都沒有，早就湮滅在無盡的黑暗中了。你們應該恩。”
“恩？”林封終於開口了。他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喜怒，但就是這份平靜，卻讓周圍躁的能量瞬間凝固。萬神冢的怨念，虛空的裂，彷彿都被一隻無形的大手平。
他往前走了一步。
“我們掙扎求生，對抗命運，守護家園，你管這實驗？”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
“我的同伴犧牲，我的戰友隕落，無數生靈為了自由而戰，你管這資料？”
金甲男子臉上的笑容微微收斂，他到了一力。那不是單純的力量迫，而是一種來自更高維度的審視。在這個年輕人面前，他引以為傲的份和力量，似乎變得有些可笑。
“看來，實驗品有了自己的意志，還不太服氣。”金-甲男子冷哼一聲，決定不再浪費口舌。他緩緩舉起手中的金長劍，劍尖首指林封，“既然道理說不通，那就用實力來讓你明白，誰才是棋手，誰才是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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