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宙一愣，撓了撓糟糟的白髮，沒再說話。
這個道理，他懂。
就像他當年，也曾不甘心只做言靈神王，也曾想在那場席捲宇宙的大劫中，發出屬於自己的聲音，而不是僅僅為某個更偉大存在的註腳。
可惜，他失敗了。
而這個孫夢瑤的娃娃，似乎正走在一條與他當年相似，卻又截然不同的道路上。
山巔的風雪似乎小了一些，遠的臨時科研基地燈火通明，像是一片在雪原上頑強燃燒的篝火。那裡傳來的，是屬於凡人的，喧囂而又充滿活力的氣息。
“走吧，前輩。”璃月轉過，“現在，這裡得靠我們了。”
雷宙了個懶腰，骨節發出一連串噼裡啪啦的脆響，臉上又恢復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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