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大富坐在那清點玄武頭顱裡的好東西。玄武腦子裡結了一顆核桃大小的魂珠，蘊含著三個紀元的記憶和法則碎片。
馬大富把魂珠雙手奉給林封。“廠長，這東西大補。您看這，絕對是頂級補品。”
林封接過魂珠，端詳片刻，直接扔進裡像嚼糖豆一樣嚼碎嚥下。魂珠腹，林封的第五維屬再次拔高。他腦海中多出了許多關於混沌海底層架構的資訊。
盲淵在茶杯裡看得手發。“大老闆。您把歸墟島拆了。這等於是把混沌海表層的驛站給砸了。深海里的那幾位，肯定坐不住了。”
林封坐回太師椅，孫夢瑤適時遞上一杯清茶。他吹了吹茶末。“深海里有什麼？報上名來，我看有沒有值得下筷子的。”
盲淵嚥了口唾沫（雖然它沒有嚨）。“混沌海底層，沉睡著維度崩潰時誕生的先天古神。最活躍的有三個，它們沒有實，代表著絕對的規則。分別是‘貪食之主’、‘疫病源流’和‘無黑日’。馱天玄武每年都要向它們上貢一半的過路費，才能在這水面上安穩建島。”
“不用它們來找我，我正準備去底層提貨。老王，進度加快，把先切出來幾盤，咱們邊吃邊趕路。”林封吩咐。
老王指揮著幾千個舊神將剝好的清洗乾淨。他展現出湛的刀工，將最的一塊裡脊切薄如蟬翼的片，鋪在寒冰玉盤上，配上一碟特調的青檸蘸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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