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文元拎著包進中文系樓時，謝楓正站在辦公室門口挨訓。
齊老頭手裡卷著本教材，衝他點了兩下：“你別給我嬉皮笑臉。你這學期的期末，要還是這個樣，過不了。”
謝楓倚著門框，半點不服：“齊老師，這還沒考呢。”
“沒考我就看不出來？”齊老頭氣得首哼，“上回講《文心雕龍》，我問你一句，你給我扯三句，沒一句在點子上。你不是不會，你是本沒往心裡放。”
謝楓很有理：“您也不能因為我態度閒散，就否定我的文學天賦。”
“你還有天賦？”齊老頭差點他氣笑了，“你有的是皮子。”
陸文元站在樓道口，腳步慢了點。
他人還沒徹底緩過來，早上又是從家裡一路折騰過來，口悶著，嚨也有點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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