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為瑩聽得耳朵發麻，偏這話又帶著點哄人的意思，連反駁都慢了一拍。
“你貧。”
“我說真的。”陸定洲把散下來的頭髮撥到一邊，掌心託著後頸，低聲道，“你今天簽字的時候，高不高興？”
李為瑩怔了下。
沒想到他這時候會問這個。
“高興。”老實答了，聲音也跟著低下來，“就是回來路上有點慌，總覺得這麼大的事，先答應了，再告訴你，有點不地道。”
陸定洲聽完，手掌在後頸慢慢了。
“你記住。”他看著，語氣不重，“這種事，你只管往前走。家裡的事有我，孩子有我，錢也有我。你想學，想考，想往上走，我替你兜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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