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楓打了個哈欠，跟著陸文元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到了村頭坐牛車去鎮東頭。
磚瓦廠的大鐵門敞開著半扇，院子裡堆著像小山一樣高的紅磚和青瓦。
幾個工人正圍在火堆旁烤火，看樣子是準備結賬回家過年了。
陸文元走上前，找了個領頭模樣的中年男人。
“師傅，問一下，你們這紅磚和瓦片現在能出貨嗎？”陸文元客客氣氣地開口。
廠長抬頭打量了他們倆一圈。
這兩個年輕人穿著括的呢子大，皮鞋得黑亮，一看就不是本地鄉下人。
廠長把手裡的菸頭扔在地上踩滅：“能出是能出，不過馬上過年了，工人都得回家。你們要是買得，自己找板車拉走。要是買得多，得加送貨費，而且價錢比平時貴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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