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文堪十四歲的一個清晨。彼時他還沒有拜周燕為師。
周燕將後的年領到文堪和周楒面前：“小堪，楒楒，這是方燦，我新收的弟子。”
文堪好奇地打量著眼前人。那年面容清秀，規規矩矩地朝他和周楒行禮：“在下方燦。”
扎著沖天辮的周楒脆生生道：“我周楒！他是文堪！”
文堪對這個新來的男孩莫名生出好。或許是因為平素邊只有無妄那座“大冰山”，而周楒又是孩，許多頑心思無分。
午膳後，文堪發現方燦獨自坐在後山石階上，手裡拈著一截枯桃枝，漫無目的地在青石板凹積攢的小水窪裡劃來劃去。
文堪在他旁坐下：“你在做什麼？”
“發呆。”方燦悶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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