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時雲拉開儲存箱，裡面整齊碼放著幾十個行碟，每個都著標籤：“易記錄1990-2000”“員檔案”“資金流向”“實驗資料”。最上面，放著一個玻璃安瓿瓶，裡面是淡藍的，標籤上寫著：“719毒素中和劑，唯一品”。
“有了這些，兄弟會就完了。”桉凌霄深吸一口氣，開始將碟裝防水袋。
周易遇卻走到檔案櫃前，拉開其中一個屜。裡面不是檔案，而是一沓老照片。他拿起最上面一張，整個人僵住了。
照片上，是年輕的周國平，抱著一個嬰兒，站在醫學院的梧桐樹下。嬰兒裹著繡有“蛇與劍”徽章的??褓。照片背面寫著：“繼山兄留念，犬子周易遇，生於1990年7月19日。”
7月19日。719專案。
周易遇的手開始抖。他快速翻看其他照片，有他嬰兒時期的，有他蹣跚學步的，有他第一次拿手刀模型的——全都是在這個實驗室裡拍的。背景是手檯，是福爾馬林缸，是那些如今已枯骨的“供”。
最後一張照片，是他五歲生日，陳繼山摟著他，切蛋糕。蛋糕上寫著：“祝小易生日快樂，未來的‘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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