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十一點十五分。
京州東城路，一家老澡堂門口。
一輛連車標都摳了的灰殼子商務車，像個幽靈般沒在街邊斑駁的樹影裡。
車裡坐著督導組直接從外省調的銳特勤。
張懷年現在對漢東的本地系統，主打一個“防賊一樣的嚴防死守”。
祁同偉吐出來的這顆雷太炸了，但凡走半點風聲，許立軍今晚就能長翅膀飛出漢東的國境線。
老舊的門臉房上，霓虹燈管壞了一大半，只剩下“東城浴”三個字還在苟延殘地閃爍。
行組組長老郭坐在副駕駛上，低頭看了眼夜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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