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紙在燈上燒灰燼，最後一點火在小龍指尖熄滅，化作一縷青煙，嫋嫋散開。石室裡重新安靜下來，只有油燈偶爾出一朵燈花，噼啪一聲，又歸於沉寂。
小龍坐在石床上，背脊首，雙手放在膝上，像一尊雕像。的臉上沒有表，眼中沒有波瀾，和剛才一模一樣，像是那封信，那些字，那個訊息，都跟沒有任何關係。
但程英看到了不一樣的東西。
這個姐姐的手在抖。
不是那種劇烈的抖，而是一種極輕極細的抖，像是琴絃被人輕輕撥，餘音未絕。的手放在膝蓋上，被白的袖遮著，如果不是程英剛好坐在那個角度，本看不到。
程英的心揪了一下。想說什麼，張了張，又咽了回去。這是這個姐姐自己的事，不該。
陸無雙也覺到了什麼。年紀小，不太懂那些人要對這個姐姐做什麼，但表姐張，師父也張，連二師姐都張，那肯定是很不好的事。看著小龍，突然有點心疼這個好看的姐姐。一個人住在這裡，沒有人陪說話，沒有人關心，現在還有人要害。
石室裡沉默了很久。久到程英以為這個姐姐不會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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