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寒對徐渭熊的調侃渾不在意，反而笑眯眯地點頭：“然也。渭熊啊，你看，為師我兩袖清風，就這座破道觀，還指著你們傳承道統，發揚大。你這做大師姐的，又是咱們書院最‘闊綽’的，出點力氣，支援一下師門建設，是不是天經地義，義不容辭？”
“破道觀？”徐渭熊環顧了一下這窗明几淨、陳設雅緻、更兼一夜之間擴建數倍的書房，又想想後院那嶄新的演武場、廂房、藥廬、藏書閣，角微，“師父，您這‘破道觀’，怕是比許多武林世家的祖宅還要敞亮舒適了。”
“哎，表象，表象而己。”顧清寒擺擺手，繼續“哭窮”，“維持這麼大的家業，每日睜眼就是柴米油鹽，為師心裡苦啊。渭熊，你就忍心看著師父為這黃白之心，耽誤了修行，耽誤了教導你們？”
徐渭熊看著師父那副“我窮我有理”的模樣，終於忍不住，輕笑出聲。本就生得明豔，這一笑，猶如冰雪初融，春花乍放，連一旁清冷的南宮僕，眸似乎都和了剎那。
“好了好了，師父，您別演了。”徐渭熊搖頭笑道，從懷中取出一枚造型古樸、非金非玉的深紫令牌，輕輕放在顧清寒面前的書案上，“這是北涼王府的‘紫晶令’，憑此令可在北涼境任何錢莊支取現銀，或呼部分資。每年有十萬兩的額度，應該……夠書院用度了？”
十萬兩！還是每年！
程英聽得暗暗咋舌。知道大師姐份尊貴，卻也沒想到“闊綽”至此！十萬兩，莫說養活一個不到十人的小書院，便是養一支數百人的私軍，一年也綽綽有餘了！大師姐這手筆……
顧清寒卻只是瞥了那枚紫晶令一眼，並未去拿，反而嘆了口氣，語氣頗為“惆悵”：“才十萬兩啊……渭熊，你是不是對你師父，還有你這群如花似玉的師妹們，有什麼誤解？咱們書院日後要發展，要擴張，要收集天下典籍，要蒐羅奇珍藥材，要給你們打造神兵利……哪一樣不是吞金巨？十萬兩，，也就將就個溫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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