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指尖在船舷上輕輕敲擊，目投向東南方向的海平面，那裡約可見雲霧繚繞的島嶼廓——正是倭國所在的方向。
“倭國多銀……”
他低聲重複，眼底閃過一銳利，“難怪他們近年頻繁襲擾沿海，除了劫掠財，恐怕還在暗中囤積糧食以及財，用以購買和易火、擴充勢力。”
江籬將甲收起，銅錢在掌心轉了個圈：“不止。白銀是通貨，他們若用大量白銀勾結大齊部的野心家，或是從西洋人手裡換更先進的武和船隻，後果不堪設想。”
說到這裡，江籬首接看向南星，“南星，我告訴你，大齊雖然還是這個世界最強大的國家，但是卻不是唯一強大的國家，在西方，許多強國都走上了民之路，他們利用大船和炮火己經在全世界爭搶著圈地了！”
南星的手指猛地頓在船舷上，轉頭看向江籬，眼神里是從未有過的凝重：“民？圈地？”
“是。”江籬點頭，聲音得更低，“他們帶著火炮闖到陌生的土地，燒殺搶掠，把當地人變奴隸，把礦產、香料統統運回自己國家。就像狼闖進羊群，只要看到好，就不會停下腳步。”
想起歷史書上那些被民統治的土地，眼底泛起寒意，“現在他們或許還沒把主意打到大齊頭上，但倭國若用白銀換來他們的火炮，再引狼室，咱們的海疆就了砧板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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