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杰抱著墨玉湊過來，手裡還攥著半塊桃花糕：“姐姐，什麼是正途啊？”
江籬了他的頭：“就是讓海邊的漁民能安心打漁，讓西北的流民能種上桃樹，讓你這樣的孩子，不用再怕倭寇和戰。”
南星著被燈火映亮的側臉，忽然覺得，這比任何寶藏都珍貴的，是心裡的這份亮。
他從懷裡掏出個小布包，裡面是枚用桃花木刻的小令牌，上面刻著個“南”字。
“給你的。”
他遞過去，“西北火營剛立了章程，這是火營進出令牌。往後這火怎麼發展，怎麼用，你也得時不時提提意見。”
江籬接過令牌，木頭上還帶著淡淡的桃花香，挑眉：“你就不怕我把火營改種桃營？”
“那更好。”南星笑得坦，“等火炮能用來開荒，子彈能用來驅蟲，這天下也就真的太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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