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好幾息，他忽然勾起角，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既然你這麼想知道，過來。”
他對著朱高煦抬了抬手，語氣聽著竟有幾分溫和，“朕親自告訴你。”
朱高煦看著這樣溫和的父親，只覺得後頸一陣發涼。
“爹，兒臣忽然又不想知道了！您看，兒臣想起還有份吏部的奏摺沒核完，這就去吏部理，不擾您清淨……”
他強裝鎮定地擺了擺手，腳步也下意識往後。
只是不等他轉溜之大吉，一道冷冽刺骨的聲音便從頭頂下來，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朕讓你走了嗎？”
朱高煦渾一僵，臉上的笑意瞬間垮得乾乾淨淨，耷拉著肩膀，一副認命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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