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話，不能一味地嚴苛，要有張有馳，有嚴有寬，嚴慈相濟，才能收買人心。不然下面的人怕是要一包怨言的。”
李紈：“嗯嗯，嬤嬤的話我一定記得牢牢的，肯定不會犯這種錯誤的。”
這些話首接把趙嬤嬤逗笑了，“這個不需要的人卻是最能聽勸。您倒是還好，行事從來都是不急不慢、寬嚴相濟的，不然素雲、碧月們也不會一輩子都想跟在您的邊伺候。”
“而且咱們之所以跳出棋局來看得這樣清楚，就是因為能收斂住貪心。不然恐怕也要深陷局中，難以自拔。”
李紈被誇得心裡開心：“那也是嬤嬤得力，教的好。”
“不然我現在估計就得愁得睡不著覺了，畢竟人家人權勢樣樣都有，而我啥也沒有。”
這話雖然只是開玩笑，卻還是讓趙嬤嬤心疼了，眼底都泛上了淚花。
自家這樣好，比人家強出多去啊，憑什麼樣樣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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