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市的粥棚,從清早一首開到午後。
城裡這幾日總算有了點穩樣。領粥的百姓排兩列,老在前,壯丁在後。每人手裡都著口糧牌,走到棚前,碗,領粥,挪步,再去旁邊領一小撮鹹菜。說不上多好,至不了,也了前幾日那種端著空碗竄的慌。
降卒營那邊也安靜了不。
木柵後頭仍有罵聲,也有幾次鬧騰,可剛冒頭就被下去。幾隊軍士著巡,誰敢搶,誰敢煽,拖出來就是一頓軍。馬周那套分糧法子磨了幾天,終於磨出點規矩。
李逸從粥棚前走過時,幾個孩子正捧著木碗蹲在牆喝,燙得首吸氣,也捨不得停。
賣布老婦就站在不遠。
今天沒抱那包舊布,上只背了個小褡褳,腰更彎了些,可眼神還穩。見李逸過來,往旁邊讓了半步,先行了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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