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護車鳴著笛開進村子的時候，太己經完全升起來了。初秋的照在石蠟屯的土路上，把兩道痕照得格外刺眼。幾個膽大的孩子想湊近看，被大人一把拽回去，順手在屁上拍一掌：“看什麼看！回家去！”
醫生和護士把盧雪英和陳計數抬上擔架的時候，圍觀的人群裡有人認出來了。雖然兩張臉都腫得變了形，跡糊了滿臉
“那不是陳計數嗎？”有人小聲嘀咕了一句。
話音剛落地，周圍十幾雙眼睛齊刷刷地看過來。
說話的是個六十多歲的漢，劉老西，平時在村裡就是個沒人搭理的角兒。此刻他被眾人盯著，哆嗦了兩下，往後退了一步：“我……我也沒看清，可能看錯了。”
黃隊長耳朵尖，幾步走過來，目如炬地看著他：“你認識這兩個人？”
劉老西著脖子，連連擺手：“不認識不認識，我瞎說的，我眼神不好。”
“你剛才說‘那不是陳計數嗎’，陳計數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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