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赫並沒有回答，反而笑了起來，笑聲越來越大，在狹窄的走廊裡反覆迴盪。
“我該死？”他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你們以為外面那個世界就比這裡乾淨？IMM集團在全球至二十個國家同時做病毒最佳化實驗，他們的目標是壟斷全球疫苗市場！我和常秋笙最多算幫兇，真正的兇手現在還在紐約的某個莊園別墅裡喝著咖啡開著視訊會議！你們殺了我有什麼用？殺了一個我，還有一百個我！”
李曉雅握了彈簧刀。
看著馬赫那張狂笑的臉，沉默了片刻。然後鬆開了刀柄。
“你說的對。”的聲音平靜下來，“殺了你沒用。所以我不殺你。”
轉過，走向門外。經過我邊的時候，停了一步，側臉在警報燈的紅裡顯得格外蒼白。
“他的虹還能用，用完再說。”
馬赫的笑聲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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