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上前，輕輕按住了李曉雅的肩膀。的還在不控制地發抖，指尖深深掐進掌心，留下幾道發白的印子，卻再也沒有看常秋笙一眼。
“我們不會原諒你。” 李曉雅背對著常秋笙，的聲音很平，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把你的研究果出來。如果能研製出疫苗，你妻子的命至沒有白費。你欠那些被你害死的人的，到死也還不清。但至，你可以讓這些罪孽，有最後一點價值。”
常秋笙跪在培養罐前，背對著我們，花白的頭髮垂下來，遮住了他的臉。他低著頭，像一尊風化的石像，長時間沒有回應。
蘇曉己經手關掉了監護儀的警報，整個 B3 層瞬間陷了死寂，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像一座埋在地下的墳墓。
吳敏靠在旁邊的實驗臺邊，手指無意識地敲著冰冷的檯面，聲音依舊不帶任何，像在宣讀一份實驗報告：“據IMM傳來的資料研製出的病毒原還剩三支，是從零號病人 —— 也就是顧明華上提取的初代原始毒株，儲存在牆角的防保險櫃裡。碼只有常院長一個人知道。沒有碼強行開啟，建的高銷燬裝置會立刻啟，三萬伏高電會在零點一秒擊穿所有培養皿，病毒原瞬間汽化，整棟研究所都會變高汙染區，沒人能活著出去。”
我看著常秋笙佝僂的背影：“碼是多？”
他沒有回答。
過了很久，他才緩緩地了。他用手撐著冰冷的地面，一點點站起來，膝蓋因為長時間跪地發出了刺耳的 “咯吱” 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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