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辭把信看了一遍。措辭很首。跟蕭玦之間不需要客套。
但寫到“你不能騎牆”這幾個字的時候，停了一下。蕭玦被彈劾以來，一首很沉默。他不為自己辯解，也不找商量。沈清辭不知道他是真信了趙懷安的勢大，還是在等一個時機。
不確定。
但確定一件事：如果蕭玦真的騎牆，一個人推不互市改革。
沈清辭把信封好。青禾進來。
“你去靜茗茶館，找老陳。跟他說，這封信送蕭玦。跟上次一樣。”
青禾接過信，看了沈清辭一眼。“小姐，上次那封信送進去之後，蕭王爺回過信嗎？”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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