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夜盯著電腦螢幕上寥寥無幾的直播後臺資料，長長地嘆了口氣。
心理診所裡靜得能聽見牆上掛鐘秒針走的聲響。
這間所謂的“診所”，其實是他租的三十平小公寓隔出來的，一張二手辦公桌，兩把椅子，書架上擺著幾本心理學教材和證書影印件——這就是全部家當。
三個月前，他從國一所還算不錯的大學心理學專業畢業，揣著文憑和滿腔熱，以為自己能為一名幫助他人的心理醫生。
現實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
正規醫院的門檻高得嚇人，私立機構要麼要求工作經驗，要麼就是掛著心理學名頭搞銷售的皮包公司。
簡歷投了幾十份，面試去了七八次，最後全都石沉大海。
存款快見底了，下季度房租還沒著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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