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銘幾乎是秒接。
畫面亮起來，李建國的臉出現在螢幕上。
他還是穿著那警服，但領口的扣子解開了兩顆，額頭上有一層薄薄的汗。
背景不再是辦公室，而是一片黑暗中的某空地，遠能看到警燈閃爍的紅藍。
他的表很複雜。
有疲憊，有嚴肅，但眼角眉梢帶著一抑不住的激。
“銘子，主播還在線上嗎？”
“在在在。”李銘連忙把手機轉過去，讓攝像頭對準電腦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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