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陳頭那裡挑好幾塊大小合適、厚度均勻的玻璃，老陳頭用尺子量了面積，噼裡啪啦撥著算盤：“這些玻璃，總共50元。”他報了個價，果然比有票的供銷社貴些，但不要工業券。
“行。”季雲舒沒有猶豫，首接付了全款。玻璃是易碎品，又是託關係買的，當場錢貨兩清最妥當。
老陳頭見爽快，態度也更好了些，手腳麻利地用舊報紙和草繩將玻璃仔細包好、捆紮結實。秦崢小心地把這捆玻璃綁在腳踏車後座另一側。
辦完這幾件大事，日頭己近中天。兩人都有些了，便去了國營飯店。
飯店裡依舊熱鬧。兩人找了張靠牆的桌子坐下。秦崢拿起選單，想多點幾個好菜，季雲舒卻攔住了他，指著選單說：“要兩碗米飯，一個清炒白菜，一個辣椒炒片，就夠了。”不是捨不得花錢，空間裡金山銀山都有，只是不習慣浪費。在這個資匱乏的年代，點多了吃不完才是罪過。
秦崢依了。等菜時，季雲舒看著鄰桌那碗油亮人的紅燒，心裡想的卻是和弟弟。他們常年缺油水，都吃這種香噴噴的燉，尤其是瘦相間的部分。自己其實不太喜歡的油膩，但和弟弟需要營養。
“師傅，麻煩再加一份紅燒，帶走。”起去視窗，利落地付錢，用自帶的大鋁飯盒裝好那份沉甸甸、巍巍的人紅燒。
飯菜上桌。辣椒炒片裡有限的幾片，秦崢很自然地都夾到了季雲舒碗裡：“你多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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