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小峰說，你有事商量？”季雲舒在他對面坐下，語氣平和。
秦崢頓了一下，面不改地開口：“嗯，是有些細節想再確認一下。關於酒席的桌數，我這邊擬了個單子，你看看還有沒有需要添減的客人。”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疊好的紙，遞了過去。這理由找得合合理，也確實可以算作“商量”。
季雲舒接過，就著燈仔細看了起來。微微垂著頭，睫在眼瞼下投出淺淺的影，神專注。秦崢的視線落在白皙的側臉和纖細的手指上，一時間竟忘了移開。
首到季雲舒抬起頭，將紙遞還給他：“我看過了，很周全，就按這個來吧。我們家這邊沒什麼要特別添的，就請幾家平時走得近的嬸子大娘就行。”
“好。”秦崢收回目，接過紙，卻並沒有立刻起告辭的意思。
屋裡一時安靜下來，只有灶膛裡柴火的噼啪聲和季雲峰在隔壁房間擺弄什麼東西的輕微響。
季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臉上出慈祥的笑意，找了個藉口：“你們年輕人說話，我去看看鍋裡的粥。”說著便起去了灶房，將空間留給了兩個年輕人。
氣氛忽然變得有些微妙。秦崢輕咳一聲，打破沉默：“今天上山……順利嗎？沒再遇到危險吧？”他還是忍不住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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