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無語地嘆了口氣。“還沒回答出來嗎？”
格拉看向他，墨灰的眼睛裡滿是絕。他張了張，每個字都拖得賊長，帶著一幽怨的絕：“德～瑞～斯～”然後他深吸一口氣，“真的不可以直接把答案告訴我嗎？”
德瑞斯被他看得發。那種眼神，像一隻被關在籠子裡三天沒吃飯的小。但他還是堅定地搖了搖頭。
“隊長說了，不許互相看答案，更不許抄答案。”他說，“你知道的，我們全隊沒一個人能瞞過他的。你老老實實自己做吧。”
格拉整個人瞬間癱倒在沙發上。“啊——讓我死吧。”
他躺在那裡，像一條被曬乾的魚。雲灰的頭髮散在沙發扶手上，墨灰的眼睛盯著天花板，目渙散。邊柯爾德看著他，忍不住笑了一聲，但很快又收回去，繼續喝營養。
其他隊員也在看熱鬧。有的在笑，有的在搖頭，有的在默默同。但沒有一個敢幫忙。隊長說過，不許互相看答案，更不許抄答案。他們試過，瞞不過。隊長那雙紫羅蘭的眼睛，像能看穿一切。
卡格德推門進來的時候，客廳裡的氣氛瞬間變了。不是張，是那種“老闆來了”的自覺。格拉從沙發上彈起來，坐得筆直，腦螢幕擋在面前，假裝在認真做題。邊柯爾德放下營養，站起來。德瑞斯轉過，面對他。其他隊員也各自調整姿態，有的站直了，有的坐正了，有的把零食收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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