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在天鶴家,他逐漸習慣了“雄蟲並沒有那麼特殊”的認知。天鶴閣下不像傳統雄蟲,阿木德閣下不像,托斯卡閣下不像,卡格德閣下也不像。他們上戰場,他們打架,他們和雌蟲亞雌蟲們並肩作戰。他以為他已經習慣了,習慣了“雄蟲也只是一種特殊點的智慧生”這種錯覺。
但此刻,主的知鋪天蓋地地湧來,他才發現——他從來沒有真正習慣過。那些年建立起來的“平常心”,在這一刻,像紙一樣被撕碎了。
他幾乎是本能地坐直了,脊背得筆直,雙手放在膝蓋上,姿態恭順。那是刻在骨子裡的東西,不是訓練出來的,是生來就有的——面對主時的本能。
他的神力小心翼翼地探出去,了一下那道連結,然後立刻收回來。不是害怕,是不敢冒犯。
“主,”他開口,聲音比他預想的更輕,更,“您有什麼吩咐?”
卡格德沒有回話。
不是他不想回,是他愣住了。
阿薩蘭的神力過連結傳過來的那一刻,他覺到了。不是“聽見”,不是“看見”,是“知”。那種覺,像有一看不見的線,連線著他和阿薩蘭。線的另一端,傳來的不是文字,不是聲音,而是一團湧的、鮮活的、帶著溫度和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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