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疤——他還醒著，手腕劇痛，腹部也疼得厲害，但意識清醒——靠坐在牆邊，獨眼怔怔地看著這一幕，心裡湧起一徹骨的寒意。
這群孩子，不是沒見過的新手。
他們是……職業的。
雖然年紀小得離譜，但那種對戰鬥的冷靜、對流程的悉、對“留手比殺人更難”這種專業問題的討論、對俘虜理的標準作業程式……
這不是爺小姐出來驗生活。
這他媽是……一群怪！！
“你們……”老疤嘶啞地開口，聲音因為疼痛而扭曲，“到底是什麼人？”
暝裔轉過頭，黑眼睛眨了眨，笑容很真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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