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袁修月兩道秀眉不微微蹙起。
到底,離灝凌還是沒有如所言,就那麼算了啊!
他的父親,是個將權勢看的極重的人,去年便因而失了兵權,如今又被削去了爵位,想來......狀況必然不會太好!
“父親他......還好吧?”一句話,在心中徘徊許久,終還是問出了口,袁修月低眉斂目的將雙腳置於躺椅上,雙臂合攏,將下頷擱在雙膝之上。
凝著微暗的臉,袁文德輕挑了挑眉,冷笑聲道“每日除了一日三餐,便是酒,你說他好不好?”
聞言,袁修月眉心一擰,不也跟著冷哼一聲:“他素來看重的,便是袁家的權勢,如今軍權被奪,侯爵旁落,他只怕在心裡早已恨死我這個罪魁禍首了!”
“此時怨不得你,你不必自責!”看著袁修月黯然垂眸的樣子,袁文德心頭一疼,不由冷笑一聲道:“你以為當初皇上罷他兵權,只是因他薄待了你而一時起意嗎?”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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