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古斯文明非常發達——我認為它們的發達遠遠遠超越人類的想象。事實上我一直認為，如今許多人信仰的星神，就是它們殘留在這個宇宙的最後一批民。它們是比肩神靈的生，迦爾閣下，在它們活躍的年代，它們早已擁有同時觀測並干涉多條時間線的能力。”
“而從我們這些年對裂隙另一邊的有限研究來看……我想，所謂的‘宇宙’並不是天生井然有序的，我們總是認為裂隙的瘋狂與混沌是需要修正的狀態，然而事實很可能恰恰相反……裂隙那一邊才是宇宙的應該有的自然狀態。而我們人類現在所生存的這個世界，這個可預測的，一切都很規律的現實宇宙，它之所以能夠存在，正是因為阿古斯的賢者們，在無數次宇宙迴中不斷對其進行維護與修繕。”
“但就像所有智慧生一樣，即便是接近於神的存在也終將迎來自己的終點。但是，在徹底離開這個世界前，那些阿古斯生卻將自己最珍貴的產賜予了人類——一群剛剛一顆藍星球上走出來，拼盡全力也只夠在自己衛星上轉圈的低階猿。”
“你是說……主腦。”
迦爾立刻意識到羅蘭說的，那來自阿古斯生的產是什麼。
羅蘭坦率地承認了這一點：“沒錯。就是主腦。不過我說的可不是聯邦政府現在用的那坨狗屎贗品，我說的是那足以讓那群無比愚昧低智順便還格外脆弱的猿一舉為宇宙中最強大文明的‘主腦’。至於它有多強大，看看它在人類文明建立初期做的那些事吧，它甚至直接用演算法就輕鬆地就調平了整個宇宙時間流速差異——以至於很多人甚至都沒法想象，在主腦出現之前，人類哪怕只是去一趟隔壁星區，再回來時候卻發現原本的主星已經過去了幾千年。可現在所有的人類卻都共著一套時間歷，不同星區之間的時間差小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同時主腦還憑空計算出了整個個宇宙位面的安全蟲座標，讓人類可以輕鬆在幾天就快速穿越整個人類文明區，但如今的人類，也只覺得這不過平平無奇的一次遷躍旅行……”
“能夠創造出主腦的阿古斯生，最終在這個宇宙中的萬千種族中，選擇了人類為他們的繼任者。那麼，問題來了——以阿古斯文明的科技水平，他們不可能不知道，在未來，人類與異種之間的矛盾會導致這個他們心維繫的有序宇宙的終結。但他們還是這麼做了，這就必然意味著，那些賢者們一定看到了唯一的解法……那個最終的答案。”
說到這，羅蘭慢慢地，慢慢地朝著迦爾再次弓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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