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手修長白皙，骨節分明，此刻微微蜷著，馳低下頭，滾燙的，帶著虔誠而珍重的意味，輕輕落在季茯苓微涼的手背上。
一個吻。
然後是第二個，落在他的指尖。
第三個，落在他手腕側，溫熱的呼吸拂過敏的皮。
季茯苓的手指幾不可察地蜷了一下，卻沒有回。
馳抬起頭，那雙藍的眼眸在昏暗的線裡亮得驚人，如同雪夜寒星，他看著季茯苓，聲音低沉而清晰，帶著一種塵埃落定般的鄭重，和洶湧的：
“答應你的。”
他頓了頓，將季茯苓的手在自己心口，讓他那裡劇烈而真實的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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