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頭看向一直沒開口的雲回舟，挑釁似的揚了揚下：“喂，你怎麼不說話？想看我倆自相殘殺？做夢！”
雲回舟瞥了他一眼，視線重新投向虛空，淡淡道：“有東西在看我們。”
春日一愣：“嗯？你別說，我好像也覺到了。”
夏日在空間裡轉了一圈，四張，連個鬼影都沒看見：“哪呢？這不是咱們原來休息的地方嗎？誰這麼牛，能隔著空間看我們？”
投影屏後的099默默往季茯苓後了。
季茯苓輕笑一聲，安道：“沒事，雲回舟能猜到。”
空間裡，雲回舟沉思片刻，開口道：“是苓苓。”
春日瞪大了眼睛：“啥？老婆在看我們？在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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