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我男朋友……但你還是管不著！”沈戾瞪眼，眼睛紅紅的，表倔的跟頭驢，“那條裂是什麼東西你都不知道，萬一過去就回不來呢？萬一對面是什麼危險的東西呢？萬一——”
“沈戾。”
“別喊我，我就要說完！”
“沈戾，你確定要和我吵架嗎？”
“我……”沈戾頓住，張了張，所有堵在嚨裡的話突然就散了，口起伏，彷彿有一團氣永遠出不去。
吵架？他不想和苓苓吵架……他不想的……
沈戾的眼睛紅的不正常，眼淚一滴一滴的落到季茯苓手背上，無聲無息，砸下來的眼淚是大滴的，是酸苦的。
“我沒有……”沈戾收不回眼淚，聲音很小，帶著，“我沒有要和你吵架……我不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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