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他輕聲開口，聲音溫得像是在訴說著心底最深的秘，又像是在喃喃自語，“翊兒今天問我，你什麼時候醒。”
他頓了頓，眼神溫，語氣中滿是思念：“他說，他夢見你了。夢見一個穿白服的阿姨，衝他笑，很溫。他看不清你的臉，卻堅定地說，那是他娘。”
“他還小，才三歲半，從來沒有見過你，可他心裡，一首記著你，一首想著你。”
“他讓我告訴你，他每天都有好好練功，好好讀書，乖乖吃飯，從來沒有懶。他讓你好好睡覺，快點把病養好，快點醒過來。等你醒了，他給你看他寫的字，給你打他練的拳。”
說到這裡，趙恆的聲音，微微發，眼眶徹底泛紅，淚水終於忍不住，順著臉頰落，滴落在玉環上，暈開一圈小小的水漬。
“蘇墨，你聽見了嗎？”
“你兒子，在等你。”
“他三歲半了，己經會寫‘娘’字了，寫得歪歪扭扭，卻格外認真。他每天天不亮就起床練功，風雨無阻，只為了快點長大，幫我打仗，讓你早點醒過來。他很乖，很懂事，從不哭鬧，從不任，他知道你在睡覺，所以他從不吵你，只在心裡，默默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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