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安城的 “清風茶館” 向來是三教九流匯聚之地,白日里人聲鼎沸,茶香與說書聲、談笑聲織在一起,熱鬧非凡。三樓雅間,趙恆臨窗而坐,指尖輕叩桌面,目過雕花木窗,落在樓下熙攘的街道上。
陳亮與蘇廉分坐兩側,桌上擺著剛沏好的龍井,熱氣氤氳。“王爺,金國使團三日後便要城,正使完昌老巨猾,副使玄冥子邪詭異,需多加提防。” 蘇廉率先開口,語氣凝重,“屬下查到,使團隨行帶了不奇珍異寶,明面上是朝貢,實則怕是要藉此拉攏朝中主和派。”
趙恆端起茶盞,淺啜一口,語氣平淡:“拉攏?本王倒要看看,誰有膽子敢私通金國。” 他看向陳亮,“陳先生,主戰派那邊可有靜?”
“主戰派老臣己商議妥當,屆時會在朝堂上力諫陛下,拒絕金國增加歲幣的要求。” 陳亮須道,“只是太子黨那邊…… 怕是會從中作梗。”
三人正低聲商議,樓下忽然傳來一陣清脆的三絃琴聲,接著,一道清越的聲響起,過樓板傳雅間:“各位客,今日不說《隋唐演義》,咱換個新鮮的,說一段‘始皇東巡’的秘聞!”
趙恆手中的茶盞微微一頓,抬眸向樓下。
茶館大堂的屏風後,坐著一位說書先生。頭戴半面紗笠,遮住了大半容,只出一截潔的下頜和線條優的,上穿著素雅的青長衫,懷抱三絃琴,姿態嫻靜。正是喬裝打扮的蘇墨。
早己從陳亮得知趙恆今日的行程,特意扮作說書先生,一來是想近距離觀察趙恆的言行舉止,二來也是想借機試探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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