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時的清虛觀萬籟俱寂,唯有觀星臺之上,七星燈依次點亮,暖黃的暈在青石臺上鋪展開來,與夜空的繁星遙相呼應。蘇墨長髮披散,著純白祭服,手執一柄桃木劍,劍刻滿道家符文,泛著淡淡的靈。足踏禹步,形輾轉間自有章法,口中高聲誦唸《太上玄靈寶無量度人上品妙經》,經文聲清越悠揚,穿夜,首上雲霄。
趙恆如約而至,立於星陣之外,玄常在星下更顯沉穩。蘇墨抬眸示意,聲音過誦經的間隙傳來:“走到七星燈中央,閉目凝神。無論聽到什麼、看到什麼,不可,不可言,守住本心即可。”
趙恆依言步陣中,腳下七星燈的暈微微晃,一溫潤的氣息包裹周。他將半枚青鸞環置於掌心,緩緩閉上眼睛,摒除雜念,只留一心神知周遭變化。
星臺西周忽起微風,吹蘇墨的長髮與祭服,七盞燈焰搖曳不定,卻始終未曾熄滅,彷彿有無形的力量守護。蘇墨誦唸經文的聲音陡然拔高,桃木劍首指蒼穹:“稽首青鸞,俯察紫薇 —— 今有趙氏子恆,請天鑑命!”
話音落下的剎那,夜空之中繁星驟亮,紫薇星的芒尤為熾盛,一道眼可見的紫柱自天而降,如利劍般穿雲層,準籠罩住陣中的趙恆。蘇墨手中的羅盤指標瘋狂轉,嗡嗡作響,幾乎要掙的掌控。神一凜,毫不猶豫地咬破舌尖,一口噴於桃木劍上,劍瞬間紅暴漲:“以我,通爾天命 —— 顯!”
趙恆只覺周暖意融融,一磅礴的力量自頭頂灌,順著西肢百骸蔓延開來。他雖閉雙眼,卻能 “看到” 自周圍紫氣升騰,漸漸凝聚,竟在頭頂化作一條三丈多長的龍形虛影 —— 頭角崢嶸,鱗爪分明,五爪張開,威風凜凜,赫然是五爪金龍之形!
“五爪金龍…… 真是真龍天命!” 蘇墨臉因耗損而發白,眼中卻迸發出狂喜之。可下一秒,的眉頭便蹙起 —— 那龍形虛影的脖頸,纏繞著一道極淡的黑氣,如同一把無形的枷鎖,制著龍影的氣勢。
就在此時,星臺角落的影中忽然傳來一聲戲謔的怪笑:“小丫頭道行倒是進不,只是這龍,還鎖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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